宗不器神色漠然,抬眼凝住纪承望,眸中一片锋利之色。
纪承望颈侧有一道红痕,却一点皮都没破。高坐马上,眉峰压下,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,盯了宗不器半晌,终于掉转马头离开。
宗不器起身走回云筝身前:“睁开吧。”
“你放肆。”纪承嗣皱眉道。
宗不器跪下请罪,神色却一派坦然。
他的脊背挺直,明明是跪在地上,比旁人都矮上几分,身上却隐隐透出一股倨傲之气。
纪承嗣有心斥责几句,转头瞥见云筝的眼眶还红着,耳廓虽已不再流血,到底是个伤口,且少女伤在头面上,终归不太好,于是也不再计较宗不器的失礼:“罢了。带令妹回去处理一下吧,处理完来春喜阁找我。东流,你随我回去。”
二人口中应是。
宗不器骑上马,带云筝离开。
云筝来时兴致盎然,回程时却一言不发,精神萎靡地坐在宗不器身前。待回到素云阁,净了脸、抹了伤药,仍然不似往常欢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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