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似乎有些抖,但很清晰。
心脏砰砰砰跳了起来,一瞬分辨出是从东边传来的。
宗不器迅速向芙蓉池东岸狂奔,哨声越来越嘹亮,还伴着少女的哭喊声,宗不器的心霎时揪紧,几乎双脚点地飞起来。
待至近旁,借着最后一缕日光,看清了摇晃的吊桥中间那小人儿,瞬间惊得头皮发麻,扬声大喊:“云筝!”
此刻吊桥晃动的幅度已经减弱不少,然而云筝却脑袋昏沉,四肢僵硬,在桥面上缩成一团,小手紧紧抓着绳网,木哨衔在口中,哨声越来越微弱。
宗不器喊了三声她才听到,看清桥下疾奔的身影,顿时嚎啕:“哥哥救我!哥哥——”
宗不器一跃而起,旋身落在石台上,兔起鹘落间已经飞至吊桥中间,双手将云筝抱起,脚尖轻点,又飞回石台上。
云筝惊魂未定,全身脱力坐在石台上,放声大哭。
宗不器紧紧抱着她,轻轻拍抚后背,“蛮蛮,没事了,安全了……”
云筝哭得双颊通红,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沾湿了额发,整个人狼狈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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