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学林忙上前叩首道:“陛下,那婢女受何人指示,又为何要将小女骗到桥上?奚姑娘既然被困在漱玉轩,桥上所站女子又是谁?此事若不查清,而将这心思歹毒之人留在行宫,岂非更是对磐螭侯不敬?恐将来还会令其他贵人受害啊……臣请陛下彻查!”
奚望也上前叩请永康帝彻查,毕竟此事同采薇干系更大,若不查清,恐会有损采薇的名声。
永康帝自听闻了太子落水前后,见了云筝和奚采薇的形状,便知此事恐只是一桩意外,但他仍旧将云学林和奚望喊进来,只因这二人给自己添了太多不痛快,磐螭侯要管、田赋之事也要管,怂着一帮老顽固一天到晚地上奏、劝谏……翻来覆去就两个字:哭穷。
今日将他们叫进来,无非就是借题发挥,压一压两个老东西的气焰。没想到又牵扯出什么青衣婢女,事到如今,这兴致已然彻底败坏了。
永康帝板着脸,沉声道:“曹兴德,去将惯用左手的婢女全带上来!”顿了顿,对堂下跪着的人说,“都起来吧。”
春喜阁外的朝臣和家眷不知发生了何事,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,忽见一群带刀侍卫赶来,扬声道:“惯用左手的婢女,站出来!”
众人面色惶恐,侍卫长又道:“陛下有召,谁敢不从,或瞒而不报,死罪!”
一会儿的功夫,便从行宫搜罗了四十多个婢女,推赶着来复命了。
皇后命云筝和采薇分别前去认人。
很快,云筝和采薇认完了人,没有那青衣婢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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