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东流忽醒过神儿来,嚷道:“原来今日是你生辰啊!那小爷也借云筝的酒菜,祝你……福寿双全吧!”
云筝白他一眼:“你这寿词等哥哥老了再道吧!”
奚东流不服气,转头看了看云筝,见她舞衣耀目,便又咽下了气话,只问:“云筝,你何时学的舞?怎从来没听你说过?”
“自然是得新堂学的,哼!你不知道的多了。”云筝边吃边回怼道。
宗不器安安静静地吃那一碗寿面,时不时和奚东流对饮一杯,听着他和云筝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,唇角始终带笑。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,一顿饭吃完时,已经有了些醉意。
奚东流更是喝得脸颊红红,说话时舌头都捋不直了。
宗不器雇了一辆马车,将奚东流塞了进去,让车夫将他送回,自己则背着云筝慢慢在平螺街上走。
云筝伏在他的背上,笑问:“哥哥,你今日是不是很开怀?从未见你喝如此多的酒。”
宗不器道了声“是”,偏头问她:“怎会想到这个生辰礼?”
“听小印哥哥说,这里的胡姬跳舞十分好看,便想让哥哥也看看。”说着又撅了嘴,“我每日坐舟往返,可害怕了,但是这里景色最美,便顾不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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