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松额上青筋凸起,双手不停往下扒他的胳膊,在几欲窒息的痛苦中,憋出两个字:“我……说……”
宗不器稍稍将手松开,周松大口大口喘着气:“在……销金楼。”
“带路。”
周松被宗不器的刀压着,满面惊惶地挪出房门,暗中朝门外家仆使了个眼色。
销金楼位于瑟雍城城东的栖川巷,和城中心的平螺街只隔两条街,明面上做的是迎来送往的皮肉生意,暗地里,却是一座惨无人道的私狱。
二楼的一间屋内有暗门,从暗门沿着深窄的楼梯下去,直行通过一段幽暗的廊道,可到达一处地牢。地牢内部空间很大,被石墙和栅栏隔成一个个监室,云筝在最角落的一间。
今日上午,她被人捂住口鼻闷晕了,醒来时已被扔在了这里,此时一只手腕上系着铁链,铁链的一头系在栅门上。
牢里很黑,只在入口处燃着几根灯烛,隐约可见灯烛旁的墙壁上吊着各种刑具。其他监室中也都是年轻女子,有的神色木然,有的小声啜泣,还有的状若疯魔,凄厉惨叫,看样子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,折磨疯了。
忽然,对面监室的女子问:“你是哪里人?”
黑暗之中,人的嗅觉和听觉灵敏许多,潮湿酸臭气和铁锈气混杂着钻进鼻腔,恐惧被无限放大,云筝惊慌失措地靠坐在角落,抱着双腿,闻声不由自主地战栗一下,身子小小地缩成一团。
“你是怎么被他们抓来的?”那女子又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