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沉默了很久,又问:“她们日后该如何过?”说着便又红了眼圈。
宗不器不知该如何劝慰她,便在一旁陪着,片刻后道:“一会儿带你去看场热闹。”
用过早饭,宗不器带云筝来到瑟雍城平螺街,他骑马,云筝坐在身前,到了城楼前一处开阔之地停下。
“哥哥,来这里做什么?”
一旁的奚东流抢答:“带你看那坏蛋游街!小爷今早去衙狱,周松身上被人片了数十刀,啧啧……都成个血人了。关键是刀刀都不在要害,却能让那丧尽天良的混蛋生不如死!”瞥一眼宗不器,“是你做的吧?”
宗不器默认。
云筝心里好受了些。
巳初,周松站在囚车里,被衙役押送着走到了平螺街。
百姓们看了街上张贴的罪书,皆义愤填膺,跟着囚车边骂边行,手中的鸡蛋、菜叶纷纷朝他身上招呼。周松衣衫褴褛,血条遍布,头脸已没法看了。
“解气!”
奚东流大喝一声,抄起路旁一把石子儿,照着周松的头掷了过去,还顺手分给云筝几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