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自被囚在地牢一日后,晚间睡觉时灯烛不能熄。这银桥驿又设在野外,夜里四下无人,只有老鸦在树梢叫,即使屋内掌着灯,她也还是害怕,宗不器只好拿上被褥来她房中打地铺。
刚睡下不久,便被她摇醒了:“哥哥,我肚子疼……”声音又可怜又羞愧。
宗不器面上一副“我早知会如此”的表情,认命地爬起来带她去如厕,然后又安顿她躺进被子里。
“哥哥,你日后想做什么?”
云筝一双杏眼,葡萄似的眼瞳好奇地看着宗不器。
宗不器斜靠在床头,手隔着被子放在她的腹部,轻轻揉动,随口应她:“嗯?日后?”
“就是,我们这次回家以后,你想做什么?和爹爹一样入朝为官吗?”
宗不器近来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距离他及冠还有四年,该如何度过这段时间,才能不负师父教导,也能得到最大的历练?等他报完了仇,若有幸还能活命,又该何去何从?
还没有想好,便避过了这个问题,反问云筝:“你希望我入朝为官吗?”
云筝想了想:“希望,也不希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