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云筝往回走,边走边嘱咐:“下午顾不上你,待在帐里莫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哥哥,你好好比,可要注意安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酒足饭饱,敌我双方摩拳擦掌,胜败攸关的马球赛终于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场周围摆放着四面大鼓,两端各放置一座丈余高的球门,球门旁分别插着两国的旗帜,以做进球计数之用。比赛规则为一炷香的时间内,进球较多的队伍获胜。

        北羌队伍前锋为忽尔答木和罻金波,后卫是索伦耶和一个胖脸的男子名叫真宿的。这四人都是攻打坎州的羌军将兵,手中拎着球杆的气势好似拎的是一把弯刀,狠厉的视线定在宗不器身上,活像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鼓点响,战马嘶,两方参赛者杀气腾腾地朝场地中间疾冲而来,当宗不器以稍快于羌人的速度抢到球,一杆进洞的瞬间,场外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,紧绷的气氛顷刻变得欢腾又热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都没有将这场球当成一项娱人的比赛,而是看作一场必胜的战争,拼尽全力地抢球,也拼尽全力给对方使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得分一直追得很近,启方选手保持稳扎稳打不急不躁,羌国球员则越杀越红眼,球杆击手、身体撞击的小动作频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大启这方还顾着风度不愿还手,在罻金波将方诚美从马上撞下来后,宗不器等人终于开始怒而还击。一场球打得惊心动魄,令场外观众连连惊呼。永康帝的脸,自大启拔得头筹之后便再没有笑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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