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上京城中流传着几句话,连垂髫小儿都会念,“白马金具装,横行汾水旁,英名欺卫霍,智策蔑张良。”[1]
说得正是新任勇毅候宗不器。
“欺卫霍”“蔑平良”这种夸张的词句宗不器是不知道的,他也没有骑白马着金装,而是骑了一匹普普通通的栗色战马,身穿普普通通的玄色铁甲,被纪承嗣和奚东流迎进了真宁门。
太子车驾在最前方,有禁军护卫,宗不器在队伍中部,带回的厢军大部暂驻在城外,随他进城的仅百骑兵士。身后的马车里坐的是忽尔答木,这马车是为押送俘虏特制的,车厢里是一铁囚笼,不怕他逃出来。
街道两旁的禁卫军背向街心筑起人墙,手中的朱漆木挺一根连一根,将围观百姓挡在路边。木挺拦得住百姓的身躯,却拦不住他们飞扬的心情。
琼玉楼上的阁子里也挤满了人,纷纷将脑袋探出窗外,伸长了脖子往北面望去。
楼前一中年男子将三四岁的女娃举坐在肩上,笑容满面地看向街心,视线随着队伍的行进而移动,对女娃道:“月儿快看,那就是勇毅候!”
在这上京城,太子的车驾偶尔能见到,对百姓来说并不算新鲜,这刚出炉的勇毅候却是第一回见,人人都想看看长什么样。
可惜女娃娃并不知爹爹说的是谁,奶声奶气地问:“勇毅候是什么猴?”
身后卖饴糖果子的摊贩小哥笑道:“勇毅候可不是‘猴’,是咱们大启的大英雄!”
女娃娃扭过头:“什么是大英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