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我和他对视了!”
楼上女子们心中小鹿乱撞,克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,矜持什么的早抛到了汾河水中,有大胆些的“不经意”间掉了帕子,朝马上之人飞一个眼风,羞得红了脸庞再不敢看。
一时之间,众女郎纷纷效仿,香娟粉帕疯狂地朝宗不器的方向招呼,然而,那位勇毅候却再也没抬眼,面容又恢复了冷峻。
宗不器没有看到云筝。
他想,以她爱热闹的性子,不可能不来看大军进城。奚东流也说,她早早就在楼中定了位子,为何今日却没有看到?是被什么耽搁了,还是出了什么事?心中隐隐掠过一丝不安,宗不器皱眉,强压下思绪,加快马速,往宫门行去。
皇宫,晖庆殿。
今日朝议已散,永康帝只留了几位皇子和亲近重臣在侧。
内侍曹兴德匆匆走进殿中,一脸喜色道:“启禀陛下,太子殿下和勇毅候回来了。”
“传。”
倏忽三载过去,永康帝的鬓边又添了几捋银白,年纪的增长也意味着精力下降。眼瞧着太子办事越来越有章法,朝中之事只要翻不过天,他乐得松手,譬如三年前同意奚望推行新政,便是这种心态。如今新政推行不畅,奚望心灰意冷,平日上朝连话都不多说,纪明昭一面阴暗地想“早知会如此”,一面又觉得身为一个英明帝皇不应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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