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为了熬药,炉子一直没熄,快速煮了一碗面端过来。
清淡的汤底漂着油花,撒着葱花和青菜,面条细细软软,冒着腾腾热气。
云筝饿了一整日,见状不由食指大动。
宗不器端着碗,拨了拨她散在肩头的长发,看她吃得欢快,忍不住笑了:“你慢点,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唔,”云筝占着嘴,顾不上说话,喝了口汤咽下去,清清嗓子,“哥哥,你做饭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,是谁说‘君子远庖厨’的?君子就该像哥哥一样,做该做的事,少乱说话……哎,要是加点肉就更好吃了。”
宗不器轻笑出声。
忽然意识到,他今日笑的次数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要多。
抬手抹去她鼻尖上的汗珠:“君子有没有告诉你,生病的人不可吃得太油腻。”
眼见一碗面快要到底了,宗不器挪开了手,将面碗放到桌上,重又端起了刚温好的药碗。
云筝顿时苦了脸:“嘴里香香的,让我再感受一会儿吧……”
“等你伤好了,想怎么感受都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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