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脑子不清楚,又被见到哥哥这事喜得顾不上疼,如今睡饱了,烧也退了些,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只觉得全身刀子划肉一般火辣辣地,没一处不疼。
见宗不器进来,顿时红了眼圈儿:“哥哥,疼死了!”
宗不器对栖香道:“去厨房看看,粥熬好了就端过来。”说着将云筝扶坐起来,揽住她,皱眉看着那肿得老高的脚踝,转头吩咐翠黛,“再添点碳,把屋子烘热。”
说话间栖香捧着粥碗进来了,宗不器接过碗,舀了一勺吹几下,喂进云筝嘴里:“你不是想吃枇杷?枇杷性寒,你病着不能随便吃,就煮到粥里了,怎么样?”
云筝砸吧几下嘴:“好吃。”
白粥酸酸甜甜,枇杷切成方丁,脆脆的,口感极好。胃里熨帖了,心情稍稍好了些,嘟着嘴道:“哥你快跟我说说话,帮我转移一下注意力,还是好疼……”
这一下宗不器倒不知该说什么了,想了想道:“你这两年过得如何?寄给我的信里写得也不详尽,不如你亲口说说。”顿一顿,皱眉,“说到信,我还想问问,写最后两封时发生了何事?为何只有一页纸,尽敷衍我?”
“哼!”云筝坐直了身体,瞪着他,“哥哥说我写得不详尽,真是倒打一耙!明明是你,总是三言两语地打发我,连一页也写不满,那我想着你平日定然很忙,不敢唠唠叨叨惹你烦嘛!”
宗不器放下粥碗,端起药碗,见她瞪人瞪得很有精神,不由轻笑一声,喂了一勺药,随口安抚道:“是是,我倒打一耙。”忽而停下手,神色认真了些,“云筝,无论你说什么写什么给我,我都不会嫌你烦,你只管自己想做什么,不必考虑我。以前跟你说过,哥哥喜欢你做自己的样子,如今再说一次,可记得了?”
云筝感觉心脏被什么软软地抓了一把,眼圈一下红了,猛地扑到他怀里,闷声道:“哥哥,你真好,我觉得我可以飞起来。”
宗不器揉揉她的头发,笑道:“先吃完药再飞。”将她从怀里挖出来,继续喂药,“继续说,还有什么新鲜事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