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心里却有些不舒服,奚东流是好朋友,被人欺负了,她怎能不仗义执言?想到此处,又悄悄把天平另一端往下压,可是指责哥哥这件事,她不敢想,一想就很难过。
一边是亲情,一边是义气,云筝被逼得红了眼圈……
宗不器见状,心中酸涩又不舍,决定不再逼她,轻轻将她揽在怀里。
云筝抱住他的脖颈,带着哭腔道:“哥哥,总之我不会背叛你。若是……若是你真的不讲理,欺负了奚东流,让他来找我撒气吧,我让他欺负回来就是了……”
宗不器觉得自己努力筑好的垣墙,被云筝一句话捅豁了一个口子,他有一瞬间想要认命,什么都不管了。
环抱住云筝,微微垂首……擦过她的发顶,又不着痕迹地离开,轻声道:“我不会欺负奚东流,更不会让他有机会欺负你。”退开一些,唇角轻提,伸手捏一捏她的鼻尖,“若真有这一天,你要做的就是什么都别管,让他来找我算账好了,反正他又打不过我,我也不会吃亏……瞧把你为难的,傻!”
云筝一想,也是哦。于是破涕为笑,在他肩窝蹭一蹭:“采薇姐姐也说我不开窍。”
宗不器心想,你是还没开窍。他却不知是盼着她开窍,还是永远别开窍。
静了一会儿,云筝想到采薇临走那句话,又道:“哥哥,听说我昨日是被一个男子送回来的,爹爹有说那人是谁吗?”
宗不器道:“是一个朋友,我托他照应家里,想来昨日刚好在楼中吃饭,就顺手帮了一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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