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炎猛地抬起头,眼中似有不解:“属下的职责是保护殿下,您此去吉凶难测,万一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宗不器抬手打断他,“我要你保护好云筝,像对我一样尽心。”
阿炎静了一瞬道:“那属下命十二随您去坎州。”
宗不器摇了摇头:“不必担心我,我能保护自己。”转身望向池塘深处,心绪如这夜色一般静谧,声音却如池上的冰一样冷硬,“暂时不要启动其他鹰卫,还不到时候。”
阿炎垂首道:“属下遵命!”
翌日一早,宗不器去辞别云学林。
云学林昨晚已检查过他的行装,此刻又嘱咐了几句,因还要去上早朝,便拍了拍他的肩膀,先行离开了。
天色刚刚泛白,晨雾扑在脸上,湿湿凉凉的。
宗不器敲了敲锦辉阁的门,翠黛打开门,让到一旁行礼:“少爷。”
“云筝醒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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