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筝“噗嗤”一下笑出声:“你今日没去宫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今是东宫左郎将,领翊卫军,掌东宫宿卫事,是正经通过武考和吏部任命的,平时大半时日都在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从宫里回来,”奚东流道,“太子被陛下叫去说话了,走前想着我明日休沐,便让我提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太子殿下近日会出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想了想道:“交州起义平得不顺,陛下发了大火,太子也忙,应该没空出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交州起义,还是和那位有名的苏蒹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他被放归交州后,不但没有收敛,反而越发猖狂,大肆搜刮境内奇石珍宝,贪得无厌地压榨民生,百姓苦无活路,纷纷去而为盗。其中有一个名叫金闽的人,于今年正月,以讨伐苏蒹为由,在交州骊和郡揭竿而起,自封为“圣主乾皇”,不到一个月便聚众数万人,攻城略地,威震西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苏蒹原本以为是金闽之流是小打小闹,并不放在心上,谁知后来事情越闹越大,情势失了控,只好一面对下镇压,一面对上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邹太尉收到消息时,起义军已经发展到数十万人,接连攻占了十几个郡县城池,于是急忙调西面石、夔二州兵力镇压,如今四个多月过去了,义军首领金闽被捕,然而其部众还在顽强战斗,朝廷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府中女眷不太清楚,说多了也怕吓到她们,奚东流便没有继续,反问云筝:“你怎么关心起太子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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