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见奚东流大步走来,到得近前张口便念叨:“你身上有伤,这才养了几日,军医许你出来了吗?天这么冷,若再受了寒,岂不是要病上加病了!”
他不提还不觉得,一提倒真觉出一丝凉意了。
宗不器抬手拢紧了氅衣,边走边道:“你何时变得如此啰嗦。”
“哼!小爷受你妹妹之托看着你,你若不听话,我便告诉……”
宗不器面无表情,凉凉地瞟了他一眼:“我看你是太久没松筋骨了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动得了小爷似的,”奚东流长剑横在后颈上,两腕闲闲搭上剑柄,步子迈得嚣张,“你如今一届伤残人士,小爷不好恃强凌弱的。”
校场上有两支兵士在操练,奚东流盯着看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羌贼主帅受伤,我军正好趁机休养,只是不知这一仗要打到何时了。”
宗不器垂眸不语,手指轻轻摩挲衣料上的暗纹,片刻后道:“顺利的话,一个月内可结束战事。”
奚东流蓦地顿住脚,神色振奋地看着他:“你有退敌之策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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