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、南二门皆破,如今只有夺回其中一门,方能解今夜危局。西门外有他的右翼骑兵,只要他阻住西门里的启兵,便可内外夹击,将启军剿灭。
忽尔答木铁青着脸,思索一瞬后大喝:“随我杀敌!”说着抽刀跨马,带领数十人径直往西疾驰而去。
刚刚经过北城门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传入耳中,忽尔答木被震得脑袋嗡鸣,马儿惊叫长嘶,他紧勒缰绳控马,同时抬头看向西边,熊熊烈火伴随滚滚黑烟出现在西北角上空。
那是军械库的方向。
策马疾驰到军械库附近,浓烟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,忽尔答木下马,拎起地上一个正在哀嚎挣扎的羌兵,吼道:“谁干的!”
“小爷干的!”背后一人扬声道。
忽尔答木猛地回头,只见数丈之遥处,一个身穿羌兵甲胄的年轻人跨在马上。那年轻人眉角飞扬,笑得一脸嚣张,不是奚东流又是谁。
奚东流抽出长剑扛在肩头:“姓羌的,咱们打个商量,现在带你的人乖乖滚出台城,小爷留你一命!”
忽尔答木眯起眼,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,怒气几乎要撑破头上的铁盔,猛地翻身上马,高壮的身躯将胯|下马都压了一个趔趄,冲着奚东流飞奔而来,大吼道:“小子!你死期到了!”
奚东流撇撇嘴:“我好怕!救命啊——”
话音未落,另一个身穿羌军战甲的年轻人骑着彪悍战马,从火色硝烟中跃出,顷刻间已至忽尔答木身后,一把抽出腰间长刀,砍向他的右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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