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少爷告了假,说这两日在家陪小姐养病。”
云筝闻言,稍稍有了点精神:“那哥哥起了吗?”
栖香笑道:“都在演武场练了半个时辰刀了。”
“那我去看看。”说着就要下床。
栖香忙伺候她穿衣洗漱:“小姐不先用饭吗?”
“等哥哥一起吧。”
云筝病才刚好,腿脚无力,栖香扶着她慢慢走到演武场。
宗不器看见她,立刻收了刀,快步走过来,探手试了试额头:“不发热了。如今早上还凉着,出来做什么?”握了握她的手,还好,是热的。
“好久没看哥哥练刀了。”招招手,声气儿弱弱的,“哥你过来点。”
宗不器不明所以,但还是将就着她的身量向前倾身,云筝掏出手帕,帮他擦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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