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不器拎起长刀,杵在地上,一手扶着刀柄,缓声道:“这样吧,既然都要宝刀,便各凭本事。本侯与丁世子切磋一番,若你赢了我,这把刀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颂那花拳绣腿,自己心里有数,打两个地痞流氓还可以,要跟一个真正的禁军将士比试,那是自讨没趣。他虽然瞧不上宗不器这小门小户出身,仗着云府得势猖狂的嘴脸,却也不愿当街与他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,丁世子?”宗不器忽地一笑,“世子不必有所顾忌,本侯只用一手与你对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颂正在想托词拒绝,听见这话登时黑了脸。这要是不比,他堂堂过国公府世子的脸算丢到姥姥家了,日后还怎么在街面上混?便是打输了也比不战而逃要好!

        暗自咬了咬牙:“比就比。勇毅候也不必让本世子,如你所说,各凭本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铁匠铺北边有棵大槐树,树下有一大片空地,恰好适合两人舒展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丁颂屏退身旁的小厮,摆开架势,倏地朝宗不器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手扶刀柄,闲闲站着,一手与丁颂对战,脚几乎没有挪地方,任凭丁颂上蹿下跳地蹦跶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蹲在一旁,托着下巴,笑眯眯地看两人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丁颂先是小腿上挨了一脚,痛呼声还未出口,胸前又挨了一掌,忍不住闷咳连连,发狠朝宗不器脸上飞拳,却被他一手握住,猛地一扯又一送,丁颂皱着脸惨呼一声,手臂被反拧在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痛痛,松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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