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丁颂恼怒,喝道,“还不给爷抬软轿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……”一群人往路旁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一家酒馆门前,淳于念站在灯影里,摸着下巴忖道:“原来他们是兄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旁的索伦耶问:“世子瞧上那小娘子了?要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好饭不怕晚。本世子是来娶公主的。”淳于念转头瞥他一眼,“他还是不肯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肯。不过气焰已小多了。世子,”索伦耶面带犹豫,“忽尔答木死了,忽尔捷会放过我们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淳于念冷哼一声:“你以为不杀他,忽尔捷就能安分了?本世子堂堂一国王子,还要亲自来赎一个打了败仗的蠢货,凭什么!放心,这次给父皇省了银子,他必然高兴,忽尔捷暂时不敢做什么。再说,大启的验尸详情一清二楚,那是一场意外,与我们何干!至于罻金波……若他还想为他那死了的主子尽忠,待回到国中,成全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月中旬,云府和东府的生活又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不器每日不是去京郊大营练兵,就是在军武司办公,时不时处理两个往云筝跟前凑的公子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则日日在东府书房里奋笔疾书,写最终一卷的《云中儿女录》。期间还去了一趟奚府,和采薇说了半晌话,嘱咐她进宫后要处处谨慎,莫要把慈眉善目的人都当好人。采薇不知内情,只当云筝是如常的关心,认真地应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云筝离开奚府,走到大门处时,采薇忽然道:“妹妹,过两日我哥哥休沐,我们去琼玉楼坐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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