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言不发地走到后院,宗不器在枇杷树下停住了脚,转身看着云筝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是如何回答奚东流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这样问,然而停顿了好一会儿,终究没有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怕那个答案令他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本是回来问哥哥要解决办法的,奚东流和她表白了,她不知该不该拒绝,该如何拒绝。可是一回来就听说哥哥要议亲,顿时慌得什么都忘了,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哥哥要被别的女子抢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很愤怒,于是头脑发昏地和爹爹吵架,待被宗不器拉出书房,她有些清醒了,又开始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见过宗不器同哪个女子走得近,可是未见过不代表不存在,就像她不知道奚东流的心意一样,万一……万一哥哥也早有了心仪之人,她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”云筝忽然感觉和宗不器离得好远,远得让她心慌,于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,侧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,感受到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跳动,泪水忍不住倾泻而出,“我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筝埋在他怀里默默流眼泪,这让宗不器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奚东流终于搅乱了她的心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理智一分分溃散,迫切想知道她是如何想的,于是抚着她的发,轻声问:“你……喜欢奚东流吗?”声音里有细微的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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