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舞姿轻盈舒展,腰肢柔软灵活,时而晃头移颈,时而旋转跳跃,扬眉动目之间既娇俏灵动,又极具风情。
胡女起先不熟悉这支舞,跟云筝跳了一段后渐入佳境。二人交错换位,配合十分默契。
围观的年轻男女个个目露惊奇:胡女跳胡舞虽也不常见,也不算太稀奇,云筝一个大启名门闺秀却跳得这般热辣奔放,实在是……出格。
于是贵女们一面看得赞叹不已,一面又忍不住心下鄙夷。而那些公子少爷的单纯多了,他们一边不错眼地盯着云筝,一边相互打探这是谁家女郎。
云筝的眼中看不见旁人,只笑盈盈地盯着宗不器。
她近来心中似乎涌动着一股不知如何排遣的异样情绪,这支舞将她的心情释放得酣畅淋漓,于是舞姿越来越奔放热烈,想象自己变成了一只朗日清风中的纸鸢,那根丝线牢牢握在哥哥手中,她尽情于碧空中翱翔,安心踏实,又开怀自在。
一支舞毕,鼓点的余韵还在敲击心脏。
云筝站在原地,喘着气平复了一下呼吸,然后和那胡女颔首作别,蹦蹦跳跳地跑到宗不器身边,笑靥如花道:“哥哥,我跳得好吗?”
宗不器看着她,一时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云筝第一次跳这支舞的场景。
彼时她的身量只到自己腰上一点,动作虽标准,却无多少婉转情意,只是一个精美又用心的生辰礼物。他在台下看着,暗叹何其有幸,上天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,送了这么好的一个宝贝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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