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山春水、菰蒲莲荷,在她身后黯然失色,彻底沦为背景。
她眼中的情意真挚浓烈,面上的神色无畏果决,她以一种破釜沉舟之势正面压向他,将他明明白白地逼到了墙角,丢盔弃甲、无处可逃。
云筝等不到他说话,又看不懂他表情,渐渐地慌了神,如一只圆鼓鼓的鞠球突然漏了气,扁塌塌缩成一团,一面懊悔自己的冲动,一面羞涩得恨不能将自己缩进他袖中藏起来。
她怎么敢这么和哥哥说话?!
眼珠滴溜溜乱转,时不时瞧他一眼,小脸一阵红,一阵更红。抓着他的衣襟小声道:“哥哥?”
她的话声太小,被一阵响亮的咕噜声掩盖了,云筝慢慢低下头,看向那声音的来源……她那饥肠辘辘的肚子。
船篷中极静,她的肚子叫了一声还嫌不够,竟然又叫了一声!
云筝慌忙叠着手死死压在肚子上,悄悄抬头去看哥哥,神色尴尬又羞恼,小脸儿红得透透的,好似一只圆溜溜胀鼓鼓还挂着露珠的樱桃。
宗不器抿唇,眸中染上微微的笑意,在云筝羞得闹脾气之前,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带你去吃东西。”转头吩咐艄公,“折回去。”
船篷中的小桌上摆着茶水和一盘豆绿色点心,宗不器拿起一块点心递给云筝:“先吃点东西垫垫。”
云筝垂着小脑袋,默默接过去,放进嘴里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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