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不器从马车上搬来小桌和蒲团,安置在远离湖岸的一棵大树旁,又吩咐栖香和翠黛取来茶水,让云筝坐着喝茶消食。
云筝休息了一会儿,胃里舒服不少,困意却上了头,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,还有心思念叨:“哥哥,我睡一下……栖香姐姐,翠黛姐姐,今日难得出来,你们逛逛去吧,不用在这伺候了……”话才说完就进入了梦乡。
栖香和翠黛看了看宗不器,见他点头,施了一礼悄声走了。
风轻日暖,曲声悠悠,云筝很快就睡熟了。
宗不器担心她这姿势睡醒了难受,有心去车里取个软枕来,又不能留她一人在此,想了想,坐到她身旁,曲臂放在桌上,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。
云筝这一觉直睡到日影偏西还没醒,宗不器想叫醒她,看她睡得酣甜,又不忍心。正犹豫间,忽听身侧一人道:“贤侄竟躲在此处消闲,怎没去那曲水池旁禊饮一番?”
转头一看,却是太学博士吕凤竹,身后几步之遥跟着他的夫人和女儿。
这位老大人今日遇上宗不器,不以官职相称,只论辈分攀交情,是为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。
宗不器心知肚明,此刻云筝还枕着他胳膊,他无法起身,只颔首施了一礼,淡声道:“晚辈性喜静。”
吕凤竹袖手笑道:“贤侄渊雅稳重,又正值好年华,也该考虑成家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