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甫一出现,云凛立即传音:可有寻到人,何时能动手?

        盛萱回道:还未,潼九应当就藏在这间房内,我还需要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凛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缠骨蛛大抵是习惯了他的冷若冰霜,一点也不气恼,绕着他转了一圈,将酒放回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吭声,不拒绝,那就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着多累,坐过来。”缠骨蛛坐在蛛丝堆叠的石椅上,拉开旁边的空位,将上边的尘埃拂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只有这个男人,才能让她劳心费神至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萱的身影在屋内穿梭,他只好认命般落座,石椅清理得很干净,但坐下时浑身不自在,像有很多细刺嗝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酒是当初从玄圃拿来的,也是这酒,让你我二人有了缘分。”缠骨蛛举杯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方手帕,擦去嘴角的酒渍,动作优雅,风情万种,只是云凛没赏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都不看我,是我不美吗?”她又倒满一杯酒,微微倾身看向酒面,对影自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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