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怕是完了,屠美人沐浴完又会把木香丸戴在身上,这事又要等下次,祈求慕子潇不要怪她。
薄衣刚搭上屠美人双肩时,慕子潇出言制止。
“呵,要那么些束缚作甚,”他略微停顿,低声哼笑,“就这样过来便好。”
一缕酒气飘来,他喝酒了。
就这样……是指一丝.不挂?
屠美人顿了顿,脸更红了:“城主所言极是。”
春光旖旎,陆伽伽压着头,不敢乱瞟一眼,但还是阻止不了大片雪白闯入余光中。
布料摩擦声传来,也许是屠美人心里娇羞,她扯了一块布料裹在身上。
雪白布料很薄,透视感十足,但好在裹了好些圈,已经看不出什么。
陆伽伽抬头时,屠美人身上除了这一块布料,无多余装饰,连那颗香丸也没带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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