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廉刚刚和那帮黑衣人交过手,看他们行事出招狠辣,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,完全冲着取对方的性命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禁卫军中一等一的高手竟然也折损的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一看就是不是一般贵族人家能培养出来的死士,想起京中那几位人家,培养死士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,就是不知道是哪家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廉摸了摸腰封,掏出一把匕首,这把匕首是他通过禁军的选拔时他爹送给他的,削铁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交给了裴妙锦,“裴相公,你先带着殿下先走,我们来拦住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妙锦接过了匕首,瞿抚用绳子将殿下和裴妙锦绑好。裴妙锦蹑手蹑脚的借着夜色和地势的掩护向后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避免闹出更大的动静将人引到这边来,一路上尽量避开枯枝落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廉看着黑衣人越来越近的身影,和瞿抚对视一眼后,使了个手势,瞿抚立马领会到,绕道后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形成包围之势,待两位黑衣人落入包围圈内后,陈廉率先出击,“铮!”银光乍现,直取咽喉,杀机毕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躲闪不及,硬生生挨了一剑。瞿抚绕道背后,从背后一剑刺进心脏。黑衣人应声倒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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