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我父亲又什么关系?”
“戚首领当真是急性子,听我慢慢道来。”兰路丝毫不急,悠悠的又饮了一口茶,待到欣赏够了戚远着急、狼狈的模样,才慢慢的开口,“很久之前的一场战役——”
“长话短说。”戚远忍不住打断。
“好啊,”兰路从善如流,“这故事的大概就是一个将军十几年之后发现了自己错信他人,差点引得战役全输队伍全灭,于是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,在狱中自尽。”
“戚将军,我说的够简单了吗?”
“……”足够的简单,足够的粗暴,所有的一切就这么平铺直叙、轻描淡写地阐述出来。
戚远恍惚自己是个笑话。
过了半晌,才慢慢开口。
“通敌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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