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很多事情。
很多很多宋秋不知道,戚远也不知道的事情。
原来想拿出来做一个威胁的筹码,可是如今他不清楚自己说出来到底是筹码,抑或是催命符。
宋秋还在催他。
“主子——”兰路凑到宋秋的耳边,轻轻嘀咕了一句什么,笑着松开手,靠在椅子背上,“奴才本是卑贱之人,应是没什么心气的,一句道歉,若是寻常时候,公子让说,奴才便说了。”
“可是此时此刻,奴才却想硬气一回儿,有些事情输了,便输了,是我的考虑不够周全。”
“道歉求饶,苟且偷生又有何用。”
“为着自己的喜欢,奴才是该硬气一回的。”
“不然总觉得玷污了这份喜欢了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!不过是一点小错罢了,哪里就要死要活的!”宋秋心里更不安了,用力捶他,“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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