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就像乖乖巧巧小媳妇一样,安安分分的,好像仅仅就是普普通通的贪慕虚荣,而不是背后有什么深层次的目的。
只要了那么一点子权势金钱,就可以满满足足的呆在自己的屋子里,开开心心的过着生活。
身边也没有一直尝试着接触他的人,父亲临终前的那段话,难道仅仅是对故人之子的放心不下?
直觉告诉戚远,不是这个样子,但是你找不到一个契机,去将剥丝抽茧,全盘弄清。
戚远按了按太阳穴,只觉得满心的疲惫。
但是想到马上能见到宋秋,他心中沉重的包袱渐渐地落下,连脚步也轻快起来。
不知道他今天又做了些什么,是不是又在抱怨饭菜不合胃口,吵着要他去带稻香村的糕点?还是在床榻上打滚,耍无赖一般得诉说着自己的无聊,想要获得出去玩的机会。
好像在他的身边,无论他做了什么是喜是乐,是怒是忧,抑或是撒泼打滚,发脾气,使性子,只要在哪里,看着他,心里就能获得由衷的欢喜。
他不用去想什么阴谋诡计,不用去想什么沉冤昭雪,更用不着去想什么时间紧迫,任务却还遥遥无期,一片混沌。
在宋秋的门外,戚远被拦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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