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回客栈吃药休息!”
——
不知道是不是在后院受凉牵动了旧疾,晚上入睡后,凌冰柔直听隔壁断断续续咳了整宿。
于是天蒙蒙亮,五更的锣声刚过,凌冰柔就偷偷溜进了尹玄圃的房间。
刚受刑的那几天,尹玄圃夜里也需要人照料,但等这人真正清醒了,他就开始致力于劝凌冰柔回房休息。
凌冰柔磨不过秀才的三寸不烂金舌,只好假装自己回去摊饼睡大觉,待到隔壁动静彻底小下来,再偷偷溜回去。
所以其实正大光明的事儿,非得弄成偷鸡摸狗的架势,还得担起把浑浑噩噩的病号吓脱魂的风险。
寂静幽暗的走廊上,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复又关上,凌冰柔屏息来到床前。
除了没意识的那段时间,尹玄圃的睡姿还是很规矩的,或平躺或侧卧,常如清晨这般单手搭在枕头上,细细吐纳。
乍一眼看过,凌冰柔觉得应当没什么事儿,正要放宽心回去抓周公,却忽然反应过来——
尹玄圃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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