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吃顿热馄饨也不容易,可这女子每次吃饭总能碰见个言语轻佻的浪客。
闻言这浪客口中的冰清姑娘面无波动,十分轻缓地舀了勺底汤入口,随即就像身边没这人似的,拍拍灰径自离开了馄饨摊。
“呸!”
浪客热脸贴了冷屁股,还被夹杂着香气的轻灰扑扇了巴掌,但他当面不敢发作,生等人走远了才啐了口水在地,直瞪着冰清姑娘离开的方向,
“倚门卖笑的,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!”
——
回到客栈,半只眼还没撑开的老大夫颇有种呕心沥血的凄惨,片刻诊了脉之后,说只是最近太过劳累,休养不足才起的低烧。接着开了药方也不管凌冰柔塞的多少钱,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药已经吩咐小二煎上,左右尹玄圃还没清醒,凌冰柔两腿一迈,索性去问问那老翁,清晨吃馄饨的姑娘是何来历。
“老翁,我想要碗馄饨。”
凌冰柔这一来一回,天光早已大亮。馄饨摊热闹起来,她找不到空座,干脆就站在老翁边上看他操作。
可看着看着,猝不及防计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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