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,自大两年前开始,每日五更便在我这儿吃碗馄饨。有时候小人忘了给煮熟透了,那姑娘倒也不浪费,打包了只说带回去给下人吃,自己却是一口也不碰了。”
“那倒真是好这——”
“我说姑娘!”
凌冰柔话讲到半截,就被隔壁的脂粉铺老板给劫了过去,
“我瞧着你眼熟,既是有缘,咱也不跟老头似的藏着掖着,你可知那女子是谁?”
“你又多嘴!”
胃口吊了一半,脂粉铺老板无视老翁的斥责,还东张西望,凌冰柔见状心说我不贴耳恭听都对不起老板这副架势。于是便凑近跟前,听那老板放轻了音调说:
“她便是明州知春院的头牌冰清姑娘!”
“知春院,冰清姑娘?”
凌冰柔的意思其实是她并不知道什么知春院,什么冰清姑娘。只是从头牌二字来看,她大概是联想不到什么正经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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