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肚子大了看不见底下,磕到桌角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李归林循着周少柔的方向看去,那桌脚果真染上了一片乌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少柔!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逆子!?”

        吼完这句李归林才猛然反应过来,似乎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抬起头,却发现自己正站在家中厅堂,一颗心七上八下,连怀里的周少柔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该心疼周少柔怎么不小心着些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李归林通了电,越瞧面前的老娘越觉得陌生,脑子里母亲目眦欲裂,撕心裂肺的样子如走马灯花,转得他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不是应该没发现娘对少柔究竟做了什么才对?磕碰引起了临产的阵痛,此时他不是正该在寻大夫的路上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此刻他竟然悲痛欲绝到好像少柔已经过世般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是啊!自己的妻子周少柔,不就是已经死在那场他至今害怕想起的难产里,一尸两命了吗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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