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抚上那片有些锋利的木片,笑中带泪,
“可为夫就想任性一回,左右这一生——”
不知何时起,窗头停了只黑色的鸟,左右
偏头,不知在等谁。在隐约的叹息过后,伴着一声长啼,终于彻底带走了屋内仅存的暖意。
“这几天我给你放个假好好休息吧!”
凌冰柔不想做冷酷无情的资本家,一来尹玄圃旧伤反复,就是因为没有好好卧床休息。二来现在两人之间总有股黏糊糊的尴尬,借着双方休息的时间,可以静下心来思考剩下的日子究竟该如何相处。
“多谢凌姑娘,”
尹玄圃似乎都明白,闻言也没再推拒,躬身作揖道:
“那小生便回房休息了。”
每个字单听都没什么问题,可就是连起来,凌冰柔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,她朝着尹玄圃的门扇站了片刻,转身也回了房间。
楼下掌柜的见状,拉过小二询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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