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挡着路不走干嘛呢!”“是啊是啊!要出人命了都!”“不想走赶紧退边儿去,这后面一大堆人要过呢!”
潮流涌动,人人皆是亦步亦趋,即便只是一时不察而在某处稍作停留,也可能阻碍整条街的秩序。
于是下一秒,两人就被扫出花灯游街‘仪仗’,随即直接撞上临河的树干。
也亏是撞上树,但凡偏上几步撞进了河,就更有得热闹。
“你后背怎么样!?”
距离法场那日,前后算在一起不过十余天,且尹玄圃伤在内里居多。惊魂之后,见这人当了肉垫,凌冰柔脸色顿变,情急之下就要去撩他的衣领。
“无妨无妨!”
刚才那一记与其说是牵动旧伤,不如说还是后面大哥的气劲太足,尹玄圃咬牙忍过这阵刺痛——
“方才情急,还请凌姑娘莫要见怪!”
“你能不要这么别扭吗!?”
凌冰柔急在半道,偏这愚木还可劲儿跟她道歉,不知要全谁的礼数,求谁的心安。关心则乱的话锋紧接着变了味,反倒径直去责怪以身相护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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