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澈未答,而是转头看了宁璟嫄一眼,大步走了出去。
宿槐跟上,又道:“那你今晚休息,我轮值。”
黎澈颔首。
这个晚上宁璟嫄认清了一件事,她对他下不了手。
她有些痛恨自己了。
那便只能借刀杀人,可她的心为何像被人紧紧攥着那般?
宁璟嫄睁眼到子夜,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,未惊动任何人。
她直奔后院,走入后院的水池中。
水冰凉刺骨,可她未停下脚步,待到走至水池中央,她慢慢蹲下了身子,任水末过她的下巴、鼻子、头顶。
瞬间,周围的喧嚣化为乌有,宁璟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忽然有人跌跌撞撞从岸上跑入水池,一把拉起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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