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”他就着店员的手汲进一口温水,终于能克服抬头瞬间的血压变化,眼前的几人还带着模糊的重影,霍松节抬手擦去含在眼角的泪珠,“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刚才突然的心悸令他无暇分心,这原是深沉得恰到好处的磁性嗓音,霍松节眼前渐渐清明,中年男人身着哑光防风夹克,在这闷热的夏日午后却并不显得突兀。不知是否保养得宜,撇开几丝皱纹与左眼眼角的一颗小痣,霍松节一瞬间的脑海突然跳出两个词——
儒雅,清秀。
“这位先生,您怎么样了?”
“不打紧,估计是在太阳底下走累了。”
霍松节收回遐思,这一阵心悸突如其来,却也平复得快,他左手仍轻按着心脏,“这位先生,您是有急事吗?要不先去忙吧,我没事了。”
男子搓搓手,像是满怀歉意,“真对不住,一时没注意,我倒也没什么急事儿。”
正当霍松节以为男子下一句就要开口告辞,那人却接着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见到您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。”
“真的吗?”霍松节尴尬地回道,只听男子又开口道:“其实晚上我是要去参加一个宴会,但现在还没选到合适的伴手礼,所以——”
“您也要买礼物吗?”说到这个霍松节抬起头,眼里的星星一闪一闪,像倒映在透明的湖底。
男子怔愣一秒,“是啊,这么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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