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的事我不清楚,不过你入行也不短了,你真的觉得当年只是一起孤例吗?”霍川穹停下动作,抬头定定地看向凌风许:“底层的利益安危,从来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够一力撬动的。你看着我们高高在上,但我们也不过是被操纵的利刃,刀磨快了自然不至于卸手。像如今这般,就是到了头。”
他站起身,看着床上凹陷的一团,“大难临头,能护一个是一个吧。”
又等了几天,就在凌风许准备拨通项叔的电话,请几个国外医生过来的时候,霍松节醒了。
“醒过来就好,小少爷,最近千万不要受外界影响,放宽心养病要紧!”
“院长伯伯,我的手机呢?”
院长带着一堆人来刚给霍松节做过检查,此刻双手插进兜里,有些奇怪地看向霍松节身边。
凌风许楞在床边,心里一痛,霍松节自睁开眼睛便对他视若无睹,问他不应,叫他不答,只是一个劲儿地不知在摸索什么。
“原来是手机啊,这边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手机,想抓霍松节的手放在他掌心。可霍松节目不斜视,却堪堪绕过伸来的手,拎着手机的边角一把夺了过来。
他大病初醒,手上的力气并不多,刚逞强夺过手机,拨键盘的指节就有些隐隐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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