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最近的医院,快!!”
凌风许扒开所有无关眼前的声音,专注地一遍遍叫着霍松节的名字,叫了一会儿又怕不够,慌不择言地用了许多之前从没用过的称谓。霍松节嘴唇泛紫,半撑着眼睑,恍惚间像是在句句回应,但又像是根本没什么反应。凌风许目不转睛,颤抖着手按上那颗脆弱过激的心脏,觉得自己的那颗也快要跳了出来。额间的冷汗一层盖过一层,他闭上眼清空烦扰的思绪,又无比柔和地将满腹爱意不断诉说与怀中渐渐彻底失去意识的人。
“人救出来啦?”
电话那头的背景里,项叔还在絮絮叨叨地骂着,凌风许仿佛能看到顾姨转头瞪了眼项叔,骂声顿时消止。
“我们找了几个医生送过来,好帮着一起看看那孩子。”
“谢谢顾姨项叔——他现在还在抢救。”
电话那头停顿片刻,又接着响起,“那孩子戴着你的平安符,一定也能逢凶化吉!”
几天前凌风许带着一身半好的伤被拖回家里,可把项叔气得不轻。
——
“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冲动了!?”
“从我回国那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