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柏斯年是其中一环吗?”
“。。。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是他害了我妈妈吗?”
地下室里那些话,让霍松节觉得他与妈妈的死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所以他才选择孤注一掷。
腹间那道伤疤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,他的眼里却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如果是,那我要他众叛亲离,身败名裂,再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松儿,你不能再激动了,好好儿的,干干净净地在家休养,我不会让他们逍遥太久。他们一个个该是什么报应,我都会让它翻倍!”
垫在霍松节脑袋下的手臂久了有些酸疼,但又带来某种不可言喻的安心舒爽,凌风许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那些烦人的思绪仿佛顺着动作都一并抽离,“所以我们还没到罗狄克与施曼娜那般不可挽回的地步。松儿,我的宝贝,咱们还有机会携手走完这长长的后半生。”
话已至此,霍松节突然不想再问了,上一代的恩怨注定会永远如影随形,但他不是霍昌海,凌风许也只是凌风许而已。细瘦的手臂穿过凌风许腋下,一如对方这些日子紧紧抱住自己那般,也郑重其事地予以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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