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就喊出来,老公面前不要忍着。”
“那我要咬你呢?”
凌风许没听完就乐了,“就你那小猫似的力——嘶!”
红红的印子落在凌风许的肩胛,小猫转过头,藏不住的得意挂在脸上向他炫耀。
“说呀,小猫怎么了?”
也许是方才的药酒起了作用,小猫的脸粉粉嫩嫩,这么近的距离,脸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,还有那张残留他体味的嘴唇,像极了楼下那根冰棍的红色流心,但滋味一定比流心更为甜蜜。那么近的距离,凌风许的喉结突然动了一下,此起彼伏的气息陡然变得愈发胶着,敏感的霍松节知道——自己这下才是真正闯了祸。
但下一刻他便迎难而上。
金秋的太阳即便洒满了大地,吹过阳台的风依旧是遍体清凉的,但里间拉了窗帘的卧室,床上的人却是满腹的春心荡漾。清晨尝了一口甜头的小猫突然发了性,此刻正半坐着极尽妖娆。久旱逢甘露,他予取予求,浑然不管那露水从何而来,又为何要如此汹涌。
松儿——
风许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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