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昨天是有惊无险,但那场景依旧历历在目,凌风许想到还是止不住地后怕。只是霍松节早不是夜宴前的霍松节了,那晚之后,物是人非,他也该学着向前走。
“柏斯年与霍家,与霍川穹的纠葛或许并不是这一大局的关键,”他反手按住凌风许,“既然这张网现在还握在那位吴先生手中,只要他屹立不倒,没了柏斯年就还有刘斯年,马斯年之流层出不穷,我们要做的,永远是擒王!”
两人聊得太久,凌风许纵着他耗心劳神,没留意半天就这么过去了,窗外的火烧云送了一片暖意进来,此刻两人都需要休息。
凌风许将护工推进来的晚餐搬上移动餐桌,霍松节还坐在床上,眼瞧那堆菜碟被他一件件端过来。
“我们去餐桌吃吧,我没事了。”
一小碗鳝鱼羹轻落在霍松节面前,挡住了他下床的动作。接着凌风许又取来碗筷。
“证据的事可以双方探讨,但你的身体得听我照顾。”
闻言霍松节郁闷地哦了一声,盘久了的脚有些酸麻,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。
“那什么事才可以听我的呢?”
爽脆的山药进嘴,闭着嚼也能听见嘎吱嘎吱的动静,凌风许回头便看见小猫进食的模样。他轻笑一声,同在餐桌前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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