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沈追气得口干舌燥,抬手猛灌一大口咖啡。
凌风许耐心等到此时,大小姐的气也撒得差不多了,他轻轻磋磨左手腕上的红绳,抬头认真地看着沈追,“我说我喜欢霍松节,想了解他的一切,但又不想让你们知道这些可能被误解的萍水相逢,你信么?”
“你——”
“答案太过简单,让人想相信也难,但你抽丝剥茧,得到的也只是这个结果。你早就知道,晕倒在南城大学这种小概率事件,绝不受是我一个多年前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所控。沈追,我们两个朋友做到这个份上,彼此早已心知肚明,我们做不了爱人。”
“我知道,”沈追坦然,但没想到凌风许比她更凌厉,这一刀稍有迟疑,便是血流成河,“但我又没有勇气去没有你的环境——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人。”沈追苦笑一声,拿起冰咖啡继续以苦消愁,“小松确实是个好孩子,出淤泥而不染,我弟弟从小不爱跟别的富二代玩儿,这么多年唯独跟他称兄道弟,就是小松的身体——。”提到霍松节,沈追的愁绪又化作满满的怜惜。
“娘胎里带的?”
“那倒不是,三四岁的时候我还见过,那会儿就长得水灵,爱活蹦乱跳的。应该是这些年在外落下的病根。好在如今苦尽甘来——你要真喜欢他,就轻易别让他受伤,他心思重。”
“逆风如解意,容易莫摧残。”不知怎么,凌风许脑海里突然蹿进这首诗,他陷入沉思,一时没有回应。
“凌大诗人,这孩子调养了这么些年,现在比刚回家那会儿可要好太多了。就是凡事需要上心,也为的保他一世平安——”
一世平安——父母之爱子,必为之计深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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