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生!——”
两人站在离堂屋稍远的空地上,只隐约听见屋子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接着门吱呀一响,一颗小豆芽就这么贴着门板略探出来,干瘦的小手还搭在左侧额头,随着眼骨碌的转动一下接一下地磋磨。
“这孩子,还这么冒冒失失的。”镇长伸手正准备把豆芽儿拉出来,他那灵动的眼珠一下就瞧见了院子里的两个陌生人,陡一紧张,原本的半颗脑袋更往里缩了缩。
“别怕,是城里来的哥哥给你送好东西来!”镇长见豆芽儿还是怕生,蹲下身来往门里探他的脑袋,“你看,门外两个小哥哥多好看——”
霍松节耳根一红,捧起台板上的纸箱,汲着碎步来到豆芽儿跟前。
“你叫根生吗?我叫霍松节,”霍松节挠挠后脑勺,“是长在松树上的小疙瘩。”
说罢他伸出手想去握根生,却见孩子学着他也挠自己的小脑袋瓜。
“松鼠?”
霍松节一时没反应过来,以为是口音误导,正想再解释一遍。
“对,是松鼠哥哥——”
头上一只温热的大掌轻柔地覆盖下来,颇有些宠溺地搓揉几下,“你这名字一般大人也不见得知道是松树上的哪个位置。”然后凌风许接过霍松节怀里的纸箱,顺其自然地搂住霍松节的肩,单手抱着箱子把霍松节扶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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