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松节睁不开眼,他只能徒劳地感受自己的五官在渐渐肿胀,眼前男人的阴沉低吼开始渐渐疏离,取而代之的是生命加速流逝的倒计时,一声一声振聋发聩。不一会儿四肢也开始止不住地抽搐,但仅存的一丝神志还是坚定地转达了他的不愿屈从——
“不——”
男人没有给他申诉的机会,看似简单又艰难的一口气还没吐完,就把霍松节直直摔在桌边的床角。
“你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?”
男人对挂在床角的霍松节吼道:“他娘的今天就让你见识老子的厉害——你!”
三四十岁的无业游民好吃懒做,也没有过什么老婆孩子热炕头,自然不知道几分重的力道就可以把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摔死,他顿了一秒,下意识威胁道:“你别装死啊!”
可从始至终屋子里只有他的声音还在回荡,像恶魔缠绕久久不愿离去,回荡到最后,最熟悉的字眼也变成了最可怖的丧钟。
“喂?”
男人都没发觉自己有些颤抖,他僵硬地靠近床角,抬指轻轻一点。
霍松节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床角翻身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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