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是nV孩子,对男人多少要有提防心,不然之後你会吃大亏的啊。」当我大咧咧地照做,隐约有走光的嫌疑,他赶紧整理一下我的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他斟酌用字,似乎不希望他的意思过分直白而吓坏了我,「说不定他会做出很可怕的行为,将你狠狠地弄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喊救命也没用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见,我立即露出「对哦」的表情,殊不知我这副蠢样更让他担心了。而且他一瞬间很好奇,到底我活在怎样的环境才可以如此的未经世事,懵懂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那天我真的碰上坏人该怎麽办?那当然是——不管三七廿一,先跑为上策。

        萨奇听後,不禁长呼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试着活动自己的双脚,或许是包扎有些紧,也许是方才的姿势不良,导致血Ye不循环,双腿有些发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,而是萨奇他是不是对我好到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从他身边逃跑,他没有过份为难我,甚至把我照顾得很好;我有意无意的坑他一把,他也未曾对我生气;我耍着X子,他都没有对我说过半句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问没有过人之处,然而他愿意三番两次对我好,是目前我还有用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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