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、我警告你们!别!别过来!」他惊慌失措地扶着墙壁伫立,刚想要指挥他的属下却发现他们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一瞬间失语的他不经意与前方的少年四目相交,他的视线宛若一把利刃,眨眼间就可以将他剖析完毕。从敌人身上感受到Si亡的威胁令他整条双腿站不稳,甚至他的身T都不觉地发抖,「放,放过我!」
「放、过、你?」金发碧眼的少年彷佛听见了天大的地狱笑话,怒极反笑,向来温润的脸庞现在冷了下来,神情可怕地盯着对面的刽子手,「那些无辜受累的老百姓就没有求你放过他们吗?」
「那些被你们骗去当奴隶的人民就没有求你放过他们吗?」
「那些想要活下去,被迫成为囚奴的人们就没有求你放过他们吗?」
为什麽你认为你可以逃得掉,想到这里少年蔚蓝清澈的眼底有一团火在不断燃烧,可他这麽平平淡淡一句话说出来,刽子手却感到一阵凉风袭背,脊背发麻,被一种巨大的恐慌给笼罩了。
「这??这、可这就是他们的命啊!谁让他们这麽倒楣的落在我们手上,而且若要责怪的话就理应责怪他们的弱小啊!」
然而他疯癫之极的说话,却被门後橘hsE短发的少nV听见,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,指甲狠狠地嵌进掌心,「萨博,这里就交给我来处理吧。」
「克尔拉??」那名萨博的少年脸sE突然一瞬间闪过尴尬,可随即感觉他长年的伙伴的神sE不对劲,他由不得多嘴问道:「你真的没有问题吗?」
「嗯,是啊。」克尔拉压低头上的帽檐,神sE晦暗不明,原本已经遗忘在脑海角落的破碎片段又不自觉地浮现。被别人劳役nVe待的痛苦她怎会不懂,而在她面前的不懂尊重而践踏别人的生命——根本不配拥有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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