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、不要、放过我吧!寒意从骨头缝隙中爬出来,恐惧如影随形,我的理智防线再度被击溃。
我放弃防守,扬起尖刺就要刺去他的手臂,他却忽然松手。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我啊了一声地猛闭上眼睛,扑满面的灰,铁撬也重重摔在旁边了。
随即,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後地往我的身T里挤进去,刺激得我几乎咳出鲜血来。花了许久,我捂着x口平缓下剧烈起伏的情绪才缓过来,顶着一眼的泪花看向他。
他保持着很是愉悦的表情,无法压抑的笑声逐渐放大再放大,刺耳的很,一时之间在整个幽静的後巷回荡不断。
「呋呋呋,你最好活久点。」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後一句话。
疯子,疯子,真是个疯子。
当我在地窖中醒来时,满脑子都是这句话,也不知自己被关了这里多久,也许一天两天,还是三天?
这个地窖没有窗户也没有钟表,我无法准确地判断时间,也难以感觉时间的流逝,我就像被这个时空遗忘的人。
我的神志开始不清,甚至出现了幻听,不然为什麽我会听见有人的惨叫声。
(44.5)
然而顺着声音的来源追寻,某处的有间铁笼关着许多男男nVnV,他们的双手都被手铐拘着,在饥饿与暴力的折磨之下,每个人的神sE都麻木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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