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悄悄除了?
又未免太便宜了那贱人!
还是先让她的脑袋在她脖子上寄存着算了,毕竟没了高贵的身份,林兰不过是一只蝼蚁,没什么比让她亲眼瞧着林子瑜过滋润日子更折磨她了。
君璟言这样想着,却没想到,才不过十日,林子瑜就险些出事儿。
林家村几乎每一家都种的有果树,林家在家门外种的有梨树、杏树和柿子树,正值金秋,柿子挂满枝头,黄灿灿的,瞧着喜人。
林子瑜此刻站在树杈上却毫无喜色,该死的,蓝颜祸水,都怪“君玮言”!
书上不是说,刚过九月,君家的仆人就找到这里,然后他不就走了吗?
他怎么还不走?
白白给林兰那么多借口使唤她!
今儿个去山上摘野果,明儿去采蘑菇炖鸡的,这柿子刚熟,林兰就嚷着要摘下来给“君玮言”那祸水尝鲜,害得她只能颤巍巍爬树。
她倒是不想做这活儿,奈何阿奶将“君玮言”那厮当座上宾,什么好的都先往西屋送,她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爬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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